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张怡宁在场边坐着，头微微歪向一边，眼皮耷拉下来，嘴巴一张——打了个哈欠。不是那种夸张的、带声音的哈欠，就是很轻、很自然，像是刚吃完午饭有点犯困。可就这一下，对面那个刚赢了资格赛、信心满满的欧洲新秀，眼神突然飘了。

她原本正低头系鞋带，动作利索，肩膀绷得紧，一看就是赛前进入状态的样子。结果抬头看见张怡宁那副“我其实不太想打”的表情，手指顿了一下，鞋带没系牢，又重新绕了一圈。场边教练喊了句什么，她没应，只盯着张怡宁那边看，好像想从对方脸上找出点破绽，结果只看到一片平静，连眼神都懒得聚焦。

比赛开始后更离谱。张怡宁发球，慢悠悠抛起来，拍子轻轻一蹭，球过去又低又转，对手直接接飞。第二球，她站那儿几乎没动，等对方先出手，然后一个反手快撕，干脆利落得分。整个过程她眉头都没皱一下，呼吸节奏都没变，仿佛只是在完成一件早就排进日程表里的日常任务。

中场休息时，对手坐在椅子上，毛巾盖着脸，肩膀微微起伏。不是累的，是那种被无形压力压住的感觉。她教练凑过去说话，她摇摇头，低声说了句“她根本没认真”。这话后来被摄像机收到了，赛后采访里记者问起，她苦笑：“你面对一个人，她连汗都没出，你就已经喘不上气了……这怎么打？”

第二天早上，机场值机柜台，有人拍到这位选手拖着行李箱改签机票。工作人员问她是不是行程有变，她说“嗯，家里有点事”。其乐鱼官网实朋友圈里她凌晨三点发了条动态，只有两个字：“撤了。”底下没人敢评论，但有人默默点了赞。

而张怡宁呢？那天晚上九点准时回酒店，泡了杯热牛奶，十点熄灯睡觉。第二天训练照常六点半开始，她穿那件洗得有点旧的训练服，站在球台前，一个球一个球地喂给小队员。没人提昨天那场比赛，好像那只是一次普通的热身。